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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著“擇?!被献拥脑p騙犯

    2024-04-22 14:10:55  來源:《法制與新聞》雜志

    曹杰詐騙案的十余名受害人因為輕信托人走關系辦入學不僅被騙了錢,還導致孩子無法正常入學

    文/合谷

    一些不法分子打著“有關系”的幌子,謊稱能夠解決入學問題而牟利。(圖 / VCG)

    孩子能在好的小學或中學念書,意味著可以享受更優質的教育資源,輕松贏在起跑線上,從而更容易出人頭地。因此現在的家長普遍都有這樣的一種心理,就是都會想方設法找路子把自己的孩子弄進好的學校,而這種心理卻也正好迎合了某些不法分子的不法需求,因而也就出現了各種包辦入學的騙局,江蘇省常州市鐘樓區人民法院審結的曹杰詐騙案就是典型一例。

    之所以說曹杰是神通廣大的擇校能人,是因為只要是委托人提出請托,不管是常州市范圍內的哪一所中小學,他都聲稱能夠辦理擇校入學,并爽快接單收款,只是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曹杰詐騙案的十余名受害人因為輕信托人走關系辦入學不僅被騙了錢,他們的孩子還因為曹杰最終未能辦成入學而錯過了公辦學校的報名時間,導致無法正常入學。

    幫忙擇校意外成功

    策劃這一騙局的事主是1992年出生的曹杰,江蘇丹陽人,只有中專文化的曹杰走上社會后嘗盡了求職的艱辛滋味。中專畢業后,曹杰一直沒能找到合適的工作,成了一名無業游民。2013年開始,曹杰來到江蘇省常州市一酒吧做起了營銷,但沒干多久就離職了。后來,曹杰在當地幾個企業打過零工,送過外賣,做過城管隊員,但是干的時間都不長。

    之所以這些工作都沒干多久就離職,主要還是沒能給曹杰帶來預期的收入,導致其入不敷出。曹杰供述稱,因為送外賣太辛苦,工廠里打工,收入也不算高,一般也就是5000元左右,而自己的消費相比收入是有點高的,每個月也存不了錢,還欠了信用卡的錢。2019年的時候,他還因為房貸沒有還,房子還被法院查封了。

    為了能賺到足夠維持生活開銷的收入,曹杰一直在尋找一個相對穩定的工作,2020年年底,曹杰的這一愿望終于實現了,他成功地被常州東風農機集團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東風農機公司)錄用,成了該公司的一名正式員工。

    找到了體面的工作,自然是件好事,然而命運卻似乎跟曹杰開了一個玩笑,曹杰在東風農機公司工作期間,因為萌生賺外快的念頭,最終讓他走上了詐騙斂財的不歸之路。

    曹杰之所以會在正式工作后萌生賺外快的念頭,其實是有原因的,這緣于2019年他的一次意外賺錢的經歷。曹杰當時在常州市戚墅堰區當城管隊員的時候,有人問他有沒有紅梅西村幼兒園讀書的路子。人家也許只是隨口一問,也沒抱太大的希望,但曹杰卻用心去操辦了。

    曹杰想到,自己有一個叫洪生的微信好友,經常在朋友圈發擇校的信息,于是便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向洪生求助,沒想到最后還真的辦成了,事后曹杰還得到3000元的酬金。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能輕松賺錢,曹杰對這一次通過中介擇校意外賺錢的經歷印象深刻,一直想著能再次遇到這樣的美差,順便賺點外快用于支付個人生活開銷。

    起意擇校詐騙

    中介擇校首先需要有客源,曹杰是個外地人,在當地沒多少人脈資源,由于曹杰之前工作不穩定,沒多少有足夠信任度的同事,因而也一直沒遇到向他求助的家長,而他這個通過中介擇校賺外快的事也就一度擱淺了。

    到了東風農機公司上班以后,曹杰有了很多的同事資源,于是就想著通過同事介紹客源,把中介擇校賺外快的事做起來。為此,曹杰在上班期間,就經常有意無意地在同事面前為自己作宣傳?!拔以谲囬g里經常跟別人說我可以幫助小孩子擇校入學讀書,目的就是想讓別人知道我有能力辦擇校的事情,這樣才會有人來找我?!?/p>

    曹杰的這一方法果然奏效,很快就為其攬到了客源。2021年3月的一天,其所在車間的主任許義生問其能不能幫小孩安排進飛龍小學讀一年級,曹杰回答說可以辦理,并說需要1萬元“擇校費”。兩天后,許義生就把同為東風農機公司員工的宋賢明帶到車間,并介紹其與曹杰認識并對接此事。

    宋賢明的兒子當時準備上小學,按戶口應當在常州市新閘小學,但他家離飛龍小學更近,于是便請托曹杰幫忙安排到飛龍小學讀書。宋賢明詢問曹杰是否能夠辦成,曹杰回答說他有關系,肯定可以搞定,宋賢明遂決定委托曹杰操辦此事。雙方談妥后,宋賢明于3月31日支付給1萬元費用,曹杰于兩天后,讓宋賢明將小孩的戶口本復印件,還有本人的戶口本復印件、房產證復印件等資料提供給他,便讓其回去等消息。

    到了6月底的時候,宋賢明微信上催曹杰,詢問什么時候報名,曹杰回答說要他在7月12日帶孩子去飛龍小學報名。宋賢明也許是對曹杰并不信任,作了兩手打算,在求助曹杰的同時,也去北師大附小搖號了,到了7月中旬的時候,孩子入學飛龍小學的事仍然沒有辦成,宋賢明遂向曹杰提出要求退還1萬元的“擇校費”,但曹杰卻以他找的人沒有退錢為由,拒不退還。

    事實上,曹杰所說的“擇校費”,并非是通過正常渠道交給學校的那種“擇校費”,在被辦案人員問及“擇校費是什么性質”時,曹杰回答說:“其實就是我想騙別人的錢,找個名義?!?/p>

    房屋中介深陷擇校騙局

    宋賢明在自己求助曹杰的同時,也把自己身邊有同樣需求的家長介紹給了曹杰,從而既幫助曹杰進一步擴大了客源,也最終延伸了曹杰所謂走關系辦入學的“產業鏈”,催生了三個擇校二級中介,而這三個二級中介的身份都是房屋中介。

    趙世平是宋賢明的一個朋友,在獲悉宋賢明準備將孩子運作到飛龍小學就讀后,也想把自己的孩子弄到飛龍小學。經宋賢明介紹引薦后,趙世平與曹杰互加了微信好友。趙世平在微信中向曹杰表達了自己孩子想入學飛龍小學的意思,曹杰說可以的,要交“擇校費”1萬元。

    趙世平夫婦有個鄰居叫李媛媛,兩家人平常關系也不錯。李媛媛在當地某房產咨詢服務部擔任房屋中介,見的世面多,趙世平夫婦因為不了解曹杰,擔心被騙,遂特意邀請李媛媛一起參與幫忙把把關,鑒別一下曹杰到底有無能力辦這個擇校入學的事。趙世平把曹杰的微信推給李媛媛后,李媛媛與曹杰互加微信,并開始試探曹杰:“你通過花1萬元可以辦到上飛龍小學嗎?”曹杰回答說:“對的?!?/p>

    接著兩人繼續閑聊,曹杰在聊天的過程中還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證照片、家庭住址,并表示自己愿意寫下保證書,保證辦理入學成功。兩人剛認識還沒見面,曹杰就主動提供了自己的個人信息,并通過寫保證書的方式表明了自己辦理入學的誠意,這讓涉世不深李媛媛徹底放松了警惕,堅信曹杰是個靠譜的人,能辦成擇校入學的事。

    與此同時,李媛媛也把自己對曹杰的印象向趙世平夫婦作了反饋,于是趙世平夫婦遂決定當天下午約曹杰在自己小區門口當面詳談,并邀請李媛媛一起參加,繼續幫忙把關。

    雙方在約定地點見面后,4人在曹杰開的別克車里商談。為了讓對方相信自己,曹杰稱其父親是常州市供電局的領導,現在退休了,并表示其父親介紹了教育局的領導給其認識,因而他有路子能夠幫小孩擇校。

    曹杰還說,其之前一直幫別人家小孩擇校的,其每年也就靠這幾個月掙錢的。曹杰的一番話徹底打消了趙世平夫婦的疑慮,而在一旁的李媛媛則更加深了對曹杰的信任。很快,雙方就趙世平夫婦委托曹杰為孩子辦理入學飛龍小學的事談妥,趙世平當場向曹杰轉賬1萬元。

    接受宋賢明委托后,曹杰也就將此事進行了象征性的“推進”。其歸案后供述稱,他當時曾問過與自己相熟的一位當地學校的老師黃琦,有沒有辦法辦理到飛龍小學入學,黃琦說他要去問的,但后來就沒有下文了。

    曹杰表示,由于其也不打算真的幫委托人的孩子辦入學的事情,所以后來也沒有再追問黃琦。由于曹杰最終未能成功幫助趙世平的孩子入學飛龍小學,趙世平遂提出要其退錢,曹杰只退還了8000元,還有2000元說是打點關系已經花掉了。

    李媛媛應邀與趙世平夫婦與曹杰會面原本只是幫忙,她自己當時也許沒有想到自己會因此深深地陷入了曹杰策劃的入學騙局中。話說有了這次的相見之后,李媛媛與曹杰便相識了,而這次會面后,她也確信曹杰有幫助他人辦理入學的能力。

    房屋中介兼職擇校中介

    李媛媛在做房產中介的過程中,結識了許多業主,其中有些業主在與其閑聊的時候,說到了小孩入學難的事情。李媛媛一聽,就想到了自稱有辦理入學路子的曹杰,于是便萌生介紹有孩子入學需求的業主給曹杰,并順帶從中掙點中介費的想法。李媛媛說干就干,立即兼職當起了中介擇校的二級中介。而在她的影響下,他的另兩位同事也加入了兼職擔任二級中介擇校的行列。

    5月16日,李媛媛在與其一位同事楊珍珍閑聊時,楊珍珍稱其有位業主想幫一個小孩擇校到盧家巷小學上學,李媛媛說自己正好認識一個人,這個人有路子幫小孩擇校。楊珍珍讓其打聽一下,李媛媛遂通過微信向曹杰詢問其有沒有路子幫忙讓孩子上盧家巷小學,曹杰說他要問一下,過了一段時間,曹杰回復李媛媛,說他能幫忙的,需要2.5萬元。后因這位業主嫌棄費用太高,此事最終并沒有了下文。

    5月24日,楊珍珍讓李媛媛問問曹杰,說想要幫一位業主的孩子擇校到冠英小學。李媛媛就在微信上問了曹杰,曹杰說他要問一下,過了一段時間,曹杰通過微信告訴李媛媛,說能夠辦成這事情,李媛媛問其有幾成把握,曹杰說公辦的小學都是包的,因為公辦的小學是歸教育局管的。曹杰表示辦成這件事需要2.3萬元,5月27日,楊珍珍通過微信把2.3萬元轉給李媛媛,再由李媛媛轉賬給了曹杰。楊珍珍當時承諾李媛媛,如果此事辦成,她會支付5000元酬金給李媛媛,但后因未能辦成,這筆酬金就沒有兌現。

    6月16日,李媛媛的另一名同事單俊達獲悉其認識曹杰這個可以幫忙擇校的人后,讓其咨詢一下曹杰,稱他的一個客戶張祥的小孩想上常州外國語初中,問曹杰能否操辦此事。李媛媛咨詢曹杰后,曹杰回答說這個學校是私立的,他要去問問,并表示讓家長先匯8萬元過來,成功就不退錢,不成功立馬退錢。

    曹杰的話經李媛媛轉達給單俊達后,單俊達私下決定加上自己的中介費用7萬元,總共向張祥要了15萬元。張祥遂立即向單俊達轉賬15萬元,單俊達收款后通過李媛媛向曹杰轉賬8萬元,自己留下7萬元,并承諾事后會向李媛媛支付酬金。

    6月21日,張祥也許在與曹杰溝通中發現了破綻,覺得曹杰并不靠譜,決定不再繼續委托其操辦此事,并提出要求退錢。張祥要求退錢的意思經單俊達、李媛媛轉達給曹杰后,曹杰只退了3萬元,稱還有5萬元已經進入了學校,要等以后再退。因為張祥催款催得緊,李媛媛和單俊達沒辦法,只得兩人先墊付了部分款項,由單俊達將8萬元“擇校費”和事前自己留下的7萬元“中介費”全部退還給了張祥。

    東窗事發,獲刑十年

    由于曹杰接受委托后,并沒有操辦中介擇校的事,其在此過程中收受的所謂“擇校費”自然就全部進入了他自己的腰包。而有了錢,曹杰便開始了各種高消費揮霍錢財,其稱由于以前在酒吧干過營銷,所以其很享受在里面揮霍金錢的感覺。

    自從干上了這個所謂的中介擇校的兼職后,賺到了外快,曹杰便頻繁出入飯店和娛樂場所,今朝有酒今朝醉。事實證明,曹杰的揮霍程度是根據手中的錢財額度決定的。其供述稱,剛開始收了宋賢明等一兩個客戶的錢時,由于金額不大,每人只有2萬元,其只去KTV消費,后來李媛媛給其介紹大客戶后,其收到了更多的錢,于是便開始去酒吧揮霍,其稱在酒吧消費一次都要1萬元以上,多的時候要兩三萬元。而等到其案發時,曹杰騙取的錢財也幾乎被其揮霍殆盡。曹杰案發后供述稱,其騙取的62萬余元,除借了3.6萬元給一個朋友外,其余的錢都被自己花光了。

    2021年7月26日23時39分許,李媛媛撥打110報警,后宋賢明于次日凌晨報警,當日,曹杰因本案被常州市公安局鐘樓分局刑事拘留,2022年5月14日變更為取保候審,11月10日被江蘇省常州市鐘樓區人民檢察院決定逮捕,并于同日執行。

    2023年1月3日,鐘樓區檢察院起訴指控被告人曹杰犯詐騙罪,向鐘樓區人民法院提起公訴。法院受理后,依法組成合議庭,適用普通程序公開開庭審理了本案。

    鐘樓區法院經審理查明,被告人曹杰于2021年3月至7月間,通過中間人李媛媛、單俊達、楊珍珍等人的介紹,虛構能幫助不符合入學條件的學生進入常州市各轄區小學、初中上學的事實,以收取活動費等名義先后多次騙取被害人宋賢明等人在東風農機公司等地支付的人民幣共計62.5萬元。案發前,被告人曹杰向部分被害人退還人民幣共計6.8萬元。被告人曹杰將所騙錢款用于酒吧消費、日常開支等。

    鐘樓區法院經審理認為,被告人曹杰以非法占有為目的,采用虛構事實、隱瞞真相的方法,詐騙他人財物,數額特別巨大,其行為已構成詐騙罪,應予依法懲處。公訴機關指控其犯詐騙罪罪名成立。

    關于被告人曹杰及其辯護人提出的曹杰構成自首的意見,經查,多份證人證言能夠相互印證,證實案發當晚被告人曹杰在被約見之時仍堅持可以辦理入學手續,否認詐騙事實,在中間介紹人及被害人對其喪失信任要求退款不能,其被眾人圍困無法離開現場的情況下,因中間介紹人報警到案,綜合全案情況,其不具備投案的主動性和自愿性,故對該辯護意見不予采納。

    被告人曹杰多次詐騙,數額在50萬元以上,屬特別巨大,法定刑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并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辯護人關于對被告人曹杰判處三年左右有期徒刑的辯護意見不予采納,辯護人的其余辯護意見予以采納,被告人曹杰多次詐騙,酌情從重處罰。被告人曹杰到案后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當庭承認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實,依法可以從輕處罰;退出違法所得賠償各被害人損失,取得諒解,酌情從輕處罰。

    2023年9月28日,鐘樓區法院公布本案一審判決結果:被告人曹杰犯詐騙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五萬元。

    一審宣判后,被告人曹杰未提出上訴,一審判決已發生法律效力。(除被告人外,文中人物均為化名)


    文章來源:《法制與新聞》雜志2024年3月下期


       編輯:周潔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