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ource id="oy4gm"></source>
  • <tr id="oy4gm"></tr>
    <dd id="oy4gm"></dd>
    久久久久有精品国产麻豆,国产一卡2卡3卡四卡精品,国产日产欧产精品精品蜜芽,1卡二卡三卡四卡
  • <source id="oy4gm"></source>
  • <tr id="oy4gm"></tr>
    <dd id="oy4gm"></dd>

    正規洗煤公司竟干起了“偷煤生意”

    2024-02-19 11:33:20  來源:《法制與新聞》雜志

    承辦檢察官發現,這一廢舊煤場彼時雖已暫時關閉,但是其位置極有可能屬于國家規劃礦區

    文圖/本刊記者 馬超 本刊見習記者 王澤宇

    正規洗煤廠無心正當經營,干起“偷煤生意”卻是囂張又肆意。

    非法采煤期間,崔某龍、焦某崗分別領取高達40萬元的分紅,采煤工人數量一度達到20余人,儼然變成了一個盜采煤炭的團伙。

    近日,山西省澤州縣人民檢察院辦理的一起非法采礦案,提起公訴后歷經一審,檢察機關提起抗訴,上級法院裁定發回重審,重審后被告人上訴,后終審法院裁定維持原判的多番波折,終于塵埃落定。

    被盜采的煤。

    “非法采煤小組”成立

    事情還要從2015年說起。

    2015年1月,崔某龍在一處已暫時關閉的煤場舊址上新建了一個洗煤廠。

    但由于經營不善,2017年3月,崔某龍伙同焦某崗、王某動起了“歪腦筋”,3人合計通過偷挖巷道的方式盜采洗煤廠地下的煤炭資源。

    經過商定,3人決定由崔某龍以場地出資,焦某崗和王某以金錢出資,同時明確崔某龍負責外部關系協調,焦某崗負責廠區整體運作,王某負責非法采煤的具體事務管理。就這樣,這個3人“非法采煤小組”正式形成。

    另外,崔某龍、焦某崗分別委派其親屬崔某剛、焦某亮作為代表行使其管理權力,并對王某在設備購買、日?;ㄤN等支出賬單上面進行簽字確認,實際上就是對王某非法采煤事務進行監督。

    “他們兩個人處處排擠我,我是外地人,他們借了我的錢不還,他們騙我說有合法的采煤手續,讓我借款入股,我就是帶領幾個工人撿了些煤,我沒有犯罪行為?!蓖跄臣拥貙Τ修k檢察官說道。

    但是經過承辦檢察官仔細審查,實際情況卻是大相徑庭。

    王某在非法采煤中的現實表現可謂是“盡心盡力”,一方面,王某聘請“資深”從業人員擔任培訓“講師”,并雇傭劉某學擔任“采煤隊長”,負責巷道挖掘及非法采煤作業;另一方面,為了確保非法采煤行為不被發現,王某全部雇傭外地務工人員,并采取夜間非法采煤、白天經營洗煤廠的運作模式,在采煤期間,還安排專人放風,以此來躲避相關部門監管。

    千萬元礦產被盜采

    由于“非法采煤小組”3人心思各異,加上監管力度逐漸加大等原因,該洗煤廠非法采煤行為僅持續到2018年2月。

    而后洗煤廠多次出租、最后轉賣他人。

    2020年7月,相關部門收到群眾舉報稱“洗煤廠內有人員盜采煤炭”。經現場突擊檢查,時任洗煤廠管理人員的李某祥作為違法嫌疑人被立案調查,同時向山西省自然資源廳申請以李某祥為違法主體,以2015年1月至2020年7月非法采煤時間內的礦產進行價值認定。

    經山西省自然資源廳認定:本案非法開采破壞煤炭資源總量23208.02噸;價值11557593.96元。

    破壞煤炭資源價值上千萬元,極有可能涉嫌非法采礦刑事犯罪,該案線索被自然資源部門移送至公安機關立案偵查。

    經公安機關后續偵查,李某祥組織參與非法采礦的犯罪事實存疑,且多份證據證明崔某龍等人涉嫌非法采礦犯罪。隨后公安機關將視線轉移至崔某龍等人,真相也逐漸浮出水面。

    該案本是以李某祥為違法主體進行的認定,那現在違法主體有變化,且時間也不完全與李某祥有關,那前面山西省自然資源廳出具的認定結論與實際情況就出現了嚴重偏差,且在案證據無法排除洗煤廠租賃、轉讓期間是否有其他人員參與非法采煤的可能。再加上自然資源部門聯合屬地鎮政府對該盜洞已經進行了填埋,亦無法對礦產品價值進行準確鑒定,破壞價值上千萬元煤炭資源的認定結論存在先天瑕疵。

    盜采區位于國家規劃礦區內

    2022年4月15日,公安機關以崔某龍、焦某崗、王某、焦某亮、崔某剛、劉某學6人涉嫌非法采礦罪向澤州縣檢察院移送審查起訴。

    根據相關司法解釋,非法采礦犯罪首先是根據銷贓數額來定罪量刑的,但是本案銷贓賬本自始至終沒有出現。

    據負責銷贓的王某供述“賬本有是有,但是原來管賬的人去世了,后來我也不知道賬本去哪兒了”?!皶r間太久了,我也記不清賣了多少,也不知道賣到哪里去了?!北景敢驗橘~本缺失,且王某拒不供述相關事實,銷贓數額難以查證。

    認定結論存在瑕疵,銷贓數額難以查證,本案該何去何從?

    面對此情況,澤州縣檢察院專門成立了由3名員額檢察官組成的刑事辦案組,經過對全案反復復盤,并與2020年以來本地區辦理的礦產資源犯罪案件進行比對分析,承辦檢察官從中發現了突破口。

    在審查中,承辦檢察官發現,這一廢舊煤場彼時雖已暫時關閉,但是其位置極有可能屬于國家規劃礦區。

    根據刑法及相關司法解釋,在國家規劃礦區內非法采礦,礦產品價值在25萬元至75萬元以上就應當認定為“情節特別嚴重”,應當判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且不說山西省自然資源廳的數據到底是否正確,僅根據證人證言及部分被告人供述,本案非法采煤量就已在3000噸以上,3號煤單價為498元/噸,礦產品價值已遠遠超過75萬元的標準。

    后經公安機關補充偵查,自然資源部門出具情況說明:崔某龍等人盜采地點所在的礦區位于山西晉煤集團澤州天安岳圣山煤業有限公司礦區范圍內,該礦屬于山西省沁水煤田長河勘探區,勘探區為國家規劃礦區。

    案件一波三折

    同年7月12日,澤州縣檢察院依法對“采煤隊長”劉某學存疑不訴,對另外5人以涉嫌非法采礦罪(情節特別嚴重)向澤州縣人民法院提起公訴,并提出判處崔某龍、焦某崗、王某3名主犯三年六個月至五年有期徒刑、2名從犯分別判處一年八個月、一年十個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議。

    2023年1月7日,澤州縣法院對此案作出一審判決,分別判處5名被告人一年至一年十個月不等的有期徒刑。

    而這一判決結果顯然與澤州縣檢察院提出的量刑建議相差甚遠。

    在澤州縣檢察院看來,一審法院的判決不僅對山西省自然資源廳出具的關于開采破壞煤炭資源價值的認定結論不予采信,還對5名被告人的非法采煤量模糊處理,同時更是遺漏盜采地點屬于國家規劃礦區的關鍵事實,導致其認定本案5名被告人犯罪僅達到“情節嚴重”,而非“情節特別嚴重”,因此量刑有失。

    由此,澤州縣檢察院第一時間向上一級晉城市人民檢察院請示,并以一審判決認定事實錯誤、適用法律錯誤、量刑畸輕為由,依法向晉城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抗訴。

    2023年4月27日,晉城市中級人民法院采納抗訴意見,并裁定發回重審。在重審階段,澤州縣檢察院針對爭議事實向自然資源部門調取《關于設立首批煤炭國家規劃礦區的公告》《非法采煤地點在晉城礦區內相對位置圖》等證明材料,對非法采煤地點位于國家規劃礦區的相關證據進行補充。

    2023年8月1日,澤州縣法院重審后作出一審判決,認定5名被告人非法采煤地點位于國家規劃礦區,且犯罪達到“情節特別嚴重”,判處3名主犯兩年十個月至三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判處2名從犯一年、一年一個月的有期徒刑,并處罰金5萬元至20萬元不等,同時繼續追繳違法所得454000元。

    被告人王某等人不服判決提出上訴。2023年11月3日,澤州縣檢察院收到了晉城市中級人民法院維持原判的裁定書。至此,這一盜采國家礦產資源的案件終于塵埃落定。

    與此同時,澤州縣檢察院主動作為,針對礦產資源違法犯罪行刑銜接、監督管理及法律宣傳等暴露出的問題,向自然資源部門及屬地鎮政府分別制發社會治理類檢察建議,督促其及時、規范履行職責。


    文章來源:《法制與新聞》雜志2024年1月下期

       編輯:周潔萌